这个八月对我来说真是衰惨了,整个人无论生理还是心理都跌到了低谷。生病断断续续二十天,直到服用了一位医生朋友推荐的药才渐渐有了起色,萎靡的精神状态也在快速恢复当中。

  阁楼,小床,窗外的绿树和唧唧喳喳的雀儿,投射在小方桌上柔和的阳光。。。每次生病或是遭遇不快都会做同样的梦,梦中的景致描绘的是我童年少年时期的卧房。我知道,这间早已不复存在的小房间在我内心深处一直是安全、温暖的象征。

  母亲说我是野人,没有家庭观念。朋友也常问我为什么不回去跟父母一起生活,非要孤零零呆在千里之外的城市。
  是啊,我也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问来问去,想来想去,似乎只有一个合理的答案:宿命。
  我不是坚定的宿命论者,但一路走来,许多冥冥中注定的事情让我不得不相信,这,就是命运。我很早就懂得不与命运抗争,这让我的人生少了一些哀怨叹息,多了几分逍遥自在。我把这归结为人的悟性。

  由于种种原因,直到八岁我才回到父母身边上学,缺失的亲情使我跟他们之间关系不断恶化,直至难以维持。于是,我选择了叛逆,选择了离家出走,这一走就是近二十年。
  对一个当时衣食住行本该由父母包办的孩子来说,独自在外的生活是艰辛的,好在我生性乐观,不仅没感觉苦难,反而觉得挺好玩,挺有意思的。看来母亲说得对,我的确是个野人。
  走南闯北,天马行空,直到在现在生活的城市定居。这些年,弯路没少走,苦没少吃,渐渐的我开始反省,内观自我,这时我发现自己与父母之间除了缺失了本该在幼年童年阶段建立的感情,并没小时候臆想出的深仇大恨,相反,他们一直在关心我,尤其是关系一度难以调和的母亲。
  俗话说,远香近臭。遥远的距离,或许是我与父母之间关系最好的弥合剂。在经历了近二十年的沉淀、反省、了解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曾经如同针尖对麦芒的母女如今是一对无话不说的朋友。我不禁感叹时间和距离对人和事的影响力是多么的巨大。

  有人说,女人是为爱(爱情)而生的。我怎么就感觉不到呢?难道我不是女人?遥想跟相恋十年的男友一起生活的那会儿,生病的时候我依恋的并不是他,而是梦中的景致,那间早已不复存在的小卧房。这么细细想来,似乎我从没把心交给过任何男人,即使是自认为最爱的男人。呵,有意思。
  人随着年龄的增长,归宿感会越来越强烈,我也时常思考这个问题。但有些问题并不是思考了就能有结果的。
  中午蹲着擦地板,看着地板上一条条细小的裂缝,这个一直思考未果的问题突然间在脑海中清晰了起来,答案是,我的归宿在父母那里。
  我开始明白梦中的阁楼小床象征着父母给予的温暖和安全感,同时也是我对缺失的亲情的遗憾和向往。多年的独立生活造就了我无比坚强的性格,但内心深处对父母,尤其是母亲的依恋其实一直处在断奶期。梦确实暗合着一种心理,特别是多次反复的同一个梦境。
  疾病,梦境,归宿。这一切,让我无法不相信宿命。

曾淑勤·客途秋恨
词:姚谦 曲:陈扬
专辑【一个人游游荡荡】
香港电影「客途秋恨」主题曲

秋天的风 就这样吹了一生
忧伤的味道尝到现在
生命是一条任性的河川
急急缓缓 甜甜酸酸
秋天的恨 躲在它的裙摆
忧伤的眼神藏到现在
命运是一粒客途的尘埃
朝夕不定 海角天涯
啊…沉静与落泪 祈愿与等待
都是宿世的无奈
啊…青春的恣意 美丽的眷恋
只剩下一种期待
秋天的梦 醒在斑驳岁月
忧伤的字眼写到现在
乡愁成了一朵过眼的云彩
留已无言 忘也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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